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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有关大海的故事。
一艘船,在海上开呀开,在天地都模糊的地方,船长和船员爬到了甲板上。
船长是个老头船员是个正太。
正太除了水啥都看不见,有点害怕,所以问了一句,为什么大海装了这么多水?
船长眯起眼睛,没说话。然后他仰着头慢慢躺倒在甲板上。海浪的盐巴味儿在他鼻子里窜了一圈,他说,因为它的位置最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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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同一艘船,开了那么个几天几夜,摸到大陆了。
那是一条繁荣的海岸线。有几个著名的大码头,也有无数的拴船小桩子。
正太,呃,是个求知必问的男孩(很有潜力的同时很烦人),又迷惑了。他问,为什么这个码头如此拥挤,那个却无船停泊?
这回老头有点累了。漂了很长时间,没心情沉淀心情,直接白了他一眼。
废话,这个建得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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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理是别人的,虽然……好吧,细节是我添的。
这两个小故事陪了我六年,现在要陪着我高中毕业。这不是开玩笑,我是真的考虑把它们搁在演讲稿里的,对我来说,它们是多么纯真又带着隐隐的血腥味。试想在一堆领导的西装领带后,两个沧桑水气的船员,是不是能冲走点瞌睡虫呢。
开玩笑。其实我准备好的是谈谈梦想来着。我从小到大都想买一个小房子,砖的,交了钱后,去满世界收集枕头,软乎乎的,大块的,肥胖的枕头,把整个屋子都给塞住,边边角角都填充得可以任我揉虐。再就是,我想请个画家来小房子里画画,或者游戏家来打游戏,就像一个光杆司令雇员工那样,我负责出钱,他们负责干他们想干的事情,然后我在旁边看着他们干。当然这些都是设想,八成等我能活到那个时候,比如四十岁,有了能力了,变数也早就累积到另一条无法估计的路上了。
而且,其实这也是个玩笑。毕业典礼很严肃,怎么能瞎说呢。它应该光明的,励志的,描画美好蓝图的。
所以我有必要谈谈现在的经济危机。那天在文学课上,我们讨论究竟什么是敬佩,这种情感,怎么说呢,是很多人都值得但很少人能抗得住的。具体我现在有点困,说不清,举个例子好了,例如鲁迅,在我心里他很强。强者之强总是源于爱得深沉,责得深切。 有爱无责一摊稀泥,有责无爱一盘散沙;有爱有责但憋屈感太轻,那就纯属掩耳盗铃。
好了。
一句话,我压根儿准备在毕业典礼那天请假。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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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……高中以后是什么样的呢?听人讲烂了,可没肉体接触啊……我现在真的有点迷糊,打字的时候感觉手指头里没骨头了……回去翻了翻以前写的日志,里面我把目前住的这个小镇比作一个破败的玩具城,那种比喻我现在也很想用,但说实话,也没有特别地想摆脱这里,只是异常期待大学,期待新鲜的,成熟的,能启发我甚至领着我走一段的人。
博客大巴是个适合我的平台,真心感谢。唯一例外就是删了我几条评论,让我想看看以前别人对我啥反应都无从找起。不过从最早从百度搬过来的日志起,看随笔中各种千奇百怪的态度,我对自己的发展表示惊讶。极端、自怜、小愤青小喷子——这些想删掉但太舍不得。另外有些编的故事写得太久了,读起来就像读陌生人的思维,挺有趣的。
一直写啊写的,就写到十八了。
如果说马上要满十八了,我有什么想纪念的,那就是十二岁。十二岁以前什么都见了点却什么都没染上,十二岁以后什么都见不着却什么都知道了些皮毛。一道分水岭,很锻炼我的那种,代价也许大吧,但收获绝对更大,让我在这个容易狂妄又容易罗曼蒂克的年纪尝试了两种生活——很幸运的——对此我想说谢谢,所有人。
十八成人,成人后正式非正式的事情都要自己担着,说没有一点负担是很假,但想要继续,看美丽的事物制造美丽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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